静到,施慈甚至嫌自己的心跳声过于猛烈了。
脸颊热得不像话,她也不去摸,已经将淡定演绎得从容,小声嘟囔:“就你会说。”
说完,车门打开,清凉如水的夜风顺势灌入,冲淡了空气中弥漫着的淡淡橙花香。
大概是洗发水的残留,或者是差不多味道香水。他这样想。
没有着急离开,他习惯性地将远视灯打开,在无声中照亮算不上多清晰的巷路,隔着挡风玻璃,目送那道柔软身影走出去数步。
可突然的,他注意到她竟然又折了回来。
条件反射地降下车窗:“忘拿什么了?”
小步跑回,连气都没喘匀,施慈藏着心底的那点坏心眼,二话不说再次揪住男人领口,毫无征兆地亲上去。
这个问落在他侧脸,蜻蜓点水。
身畔过分安静,愈加衬得这声“吧唧”清脆,再去看她的表情,发现罪魁祸首竟然是先害羞的那个,忍不住莞尔。
施慈坏笑:“忘了再耍一次流氓,晚安。”
有些无奈,顾倚霜笑了下:“嗯,晚安。”
这次,是真的晚安了。
心满意足地将钥匙插入锁孔,不等转动门把手,稍显年代感的小门就先一步被里面的人打开。
施慈愣了一下,但很快恢复正常:“哥?你还没睡呀?”
施弗点了下头没应,沉默着让开玄关的门,示意让她先换鞋。
莫名紧张起来,施慈将肩头的小包放下又提在手里,放低动静换鞋,两只脚才刚踩上自己的小狗拖鞋,耳边就陡然又传来哥哥的声音。
“慈慈,现在有空吗?哥哥想和你聊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