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由她毫无逻辑的一切举措,顾倚霜的口吻依旧温和,反问:“你觉得呢?”
施慈不好意思答:“我怎么知道,顾先生牛得不得了,想要什么样的女孩子不都是一句话的事——唔!”
话还没说完,余下的一切词句便被他悉数吞下。
以唇齿相依的方式。
单手桎梏住她的下颌,顾倚霜循序渐进地施予力道,从吻到吮,再到咬,一点一点,将本就摇摇欲坠的防线尽数击溃。
起初,施慈还宕机一般瞪大眼睛,可唇上的触觉太过强横,不自觉闭上眼睛,心甘情愿沉沦下降。
明明都是喝了酒,可不知道为什么,施慈就是觉得他的嘴巴冰冰凉凉的,贴上来的那一刻格外舒服。霎时间,骨骼像是跟着音乐狂舞一样疯魔,叫嚣着,嘶吼着,摧动她不顾一切地和他更加贴近。
他们的呼吸渐渐地交缠在一起,两种截然不同的酒气被熏疼而出,醉了神经,迷乱了理智。
施慈肺活量一般,有些不舒服时便试着推开他,以为还要费点劲,没想到格外轻松。
重新隔开距离,垂眸看着她水色丰盈的唇,顾倚霜有些后悔。
毕竟一开始,他只是想浅尝辄止的,可没想到竟然这么一发不可收拾,让人没辙。
他强壮淡定:“越说越不像话。”
被亲怕了,一整张脸热气腾腾,施慈哪敢发表其他意见啊,低着脑袋不吭声。
捏了捏她的脸,顾倚霜又问:“刚刚不知道,那现在知道了吗?”
明明是很轻柔的语气,可落在耳朵里听下来,怎么听怎么不得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