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还不等一只脚迈出正门,侧方突然传来两声汽车喇叭。
因为注意力集中,她被吓了一跳,惊魂未定地扭头朝旁边看去,辨清那串车牌号,彻底愣神。
她没想到,他居然还会回来。
明明并不在意他是否在场,可当真看到了,还是会雀跃欣喜。
就像小时候放学,爸爸妈妈来不来没差,她自己也能走到家,可当真在校门口看到熟悉的身影,空落落的心一下子就被托住。
就好像在这一刻,有个巨大的声音环绕在耳边,告诉她她是很重要的珍宝,是值得被人惦记的贵重。
拉开车门,果然看到那张斐然面庞。
不是午间分开时的柔软白衬衣了,换成了件黑色的,墨镜也灭了,取而代之的配饰是架在他鼻梁上的那只细边坠链眼镜。
视线触及的一刹那,谁都没有躲。
顾倚霜率先开口:“笑什么?”
学着他之前的样子,施慈边坐好整理衣服,边道:“刚刚听了个笑话,后劲有点大。”
听出这话的出处,以及她话里话外的揶揄腔,男人无声地笑了下,胸腔没有起伏,可唇角的方向可掩盖不了。
长指顺着她的方向靠近,顺势圈握,纤细的皓腕就被他捉住,再一用力,施慈就因为重心不稳直接栽到了他胸前两寸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