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慈听得一愣,思绪百转千回。
“像他们那种人,一贯是最会隐藏自己心思的,他能明晃晃到连我这种道行都能一眼明了,看来是压根就没想瞒着,倒是不避讳。”
半感慨半打趣的用词,龚星海说得认真,没有对那些贵圈子弟的轻浮鄙夷,甚至是佩服的。
他不是不知天高地厚到光看个车标就感叹“才几十万,烂死了”的穷学生,大学还没出就跟着父母深耕过一段时间的上流社会,对于那些人情交往的法则,他看得很透。
也正是因为看得透,才更担心朋友受伤。
对于他们来说,或许今天怀里的喊的宝贝,就可以是明天连看一眼都嫌烦的蝼蚁虫,更可能,会看着坐对面的人也喊上一声“甜心。”
毕竟那些人……一贯嘴甜,一贯手辣,一贯没心肺。
“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之间经历了什么发生了什么,但你放心,我不会告诉任何人。”
龚星海定定地看向施慈,温和道:“但你也要记住,无论什么时候都要保护好自己,真心不能随便交代出去,要给自己留后路。”
我们玩不过他们的。
看着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,龚星海还是没有说出最后一句话。
忙碌一整天的is漫展结束已经将近傍晚了。
周边的销售情况好到爆,原本摆了满满一张桌子的吧唧、色纸、小卡和立牌几乎全部被扫荡干净,仅有几个剩下的也是因为做的实在是多了,施慈看着它们,想着要不过段时间在官博搞个抽奖送出去。
佳佳被心疼孩子的父母接走,龚星海则是临时接到电话要去老丈人家,施慈一个人坐地铁,临出会展中心前,她还在导航app上计划路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