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施慈, 我有话想问你。”
说话的人半沉着一张脸,施慈意识到这是要说什么重要的事,也没多问,想着午休时间还没结束,便和他一起走到主展厅外面的长廊。
公共座椅上围了不少ser在讨论刚到手的谷子,一会儿夸夸她的反重力假发,一会儿又赞美一番她的裙子做工精良。
卸下了重彩妆面,施慈素着一张脸,仅有的颜色只是唇上用来提气色的镜面唇釉,偏粉带点棕。
“怎么了?”她问。
踌躇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场才算是不伤和气,龚星海深吸一口气:“你跟那位顾总,是不是正在处关系?就男女间的那种,比如,恋爱?”
被惊得心跳猛提速,施慈没想到他居然会发现。
交叉在小腹前的手绞得更近,泛白的指尖彼此压着,力道渗出,挤出微微痛感。
没有正面回答,施慈强忍着来自四肢百骸的不真实感,虚虚道:“为什么这么问?”
龚星海:“你知道的,我妈去世前在魔都也算是有些人脉,我以前也没少跟那些富家子弟打交道,他们那些人啊,骨子里都是傲的,脾气好点的是平易近人,说的难听点,其实也就是高高在上。”
“话虽然这样说,但我看得出来,就刚刚那顿饭而言,那位顾先生看你的眼神是不一样的。”
说完这些,他停顿两秒,又摊摊手笑着点题:“当
然,以上这些蛛丝马迹与其说是我看出来的,不如说是我看到了他想让我们看出来的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