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像从不吝啬于直白的褒奖,大概是不屑于说绕玩玩的皮囊话,一贯最直接,也最深入人心。
细细看着那行字,心跳狂热地跳着,置身于周围的喧哗吵嚷,愈加清晰。
是猛烈的,几乎到爆开的程度。
深吸一口气,她强忍着羞赧再度点开那张照片,想确认一下这个角度的自己,有没有很傻气的一面。
这时,又弹出来一条消息:【回头。】
眼底划过一抹昧色情绪,她立刻扭头,这次,终于看到了那道身影。
男人懒洋洋地闲靠在属于光行的摊位前,浅色系的衬衣长裤,墨镜别在领口,露出一截冷肌色脖颈。
她望过去的瞬间,恰好落在他瞳仁中。
对上那张浅淡笑意,施慈不自觉用手背蹭了下脸颊,凉与热撞在一起,被自己激着。
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,她随口冲龚星海说了声“离开一下”,连手里作为无料的软糖都没顾得上放下,踩着那双五六厘米的鞋便小跑过去。
粉蓝色的发丝因为步幅飘动,裙摆蹁跹,于人群中像极了绽放的蓓蕾。
清晰感知到来自心口最深处的猛猛漏拍感,她在他面前停下脚步,胸口还引着小幅度的起伏,喘息声很低,也很乱。
顾倚霜哑然:“跑什么?我又不会消失。”
施慈轻哼,理直气壮道:“顾先生忙着上天下海到处做生意,我怎么知道这一秒出现在这里,下一秒会不会又从魔都飞回广州了。”
听着这番指摘,顾倚霜暗含笑意照单全收,视线不疾不徐地从假发落在领口的宝石,又回归到她眼下的那颗棕色小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