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因为化s妆而刻意遮掉,是角色扮演,更是她自己。
清甜之下,冷与纯并存。
注意到被她捏在手里的圆形铁盒子,挑眉:“这是想来给我送颗糖吃?”
后知后觉得意识到那盒软糖的存在,施慈不好意思地捋了下鬓边的碎发,故作淡定:“好像是什么恶趣味的搞怪糖果,敢吃吗?”
目睹她打开包装,从糖果小山里取出一颗粉红色的小圆球递到眼前,他接过:“施小姐亲手喂的,说什么也得吃。”
施慈的脸更烧了。
她哪有喂他呀,这明明只是递过去!对,就是没有喂!
见他云淡风轻地咽下去,施慈眨了下眼睛,试着问:“好吃吗?什么味?”
顾倚霜:“就是普通软糖的口感,至于味道,是樱桃,有点像……”
“像什么?”
她不设防,他处心积虑。
十五公分的身高差被轻松拉至个位数,施慈没来得及躲,鼻梁为分界线,面部轮廓承下一片由他
操纵而来的阴影。
“很像那天晚上,你喝的酒。”
他咬着重音,字句从齿缝间溢出,不轻不重地落在耳畔,却又是炸弹的导火线。
烟花,鸡尾酒,夜风与月。
以及,悱恻不知休的吻。
那个晚上的一切就这样毫无征兆地重现眼前,施慈彻底羞于看他了,一边推着他的肩胸拉开距离,边别开脸,小声嘟囔:“就你会形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