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为他在和自己说话,施慈“嗯”了声,问他刚刚讲了什么。
指向车窗玻璃外,他缓缓道:“‘螺歌里’,很有趣的名字。”
施慈抿唇,忍住揶揄调:“你好像每天放学路过的小朋友喔,他们也都会念一遍,然后夸好听。”
顾倚霜闲闲看过去:“我怎么记得,施小姐还比我小七个月?”
有些脸热,施慈硬气得很:“要你管!”
又凶又娇的口吻,一遍听下来,不觉得这是发凶,反倒是像发嗲。
被自己的联想气笑,顾倚霜在心底轻叹,见她已经打算下车,突然喊了声。
“施慈。”
“嗯?怎么——唔!”
话没说完,仅剩的几个字就被覆近的人拆骨入腹,悉数吞下。
缱绻升温,才消温不久的唇齿再度燃烧。
密密麻麻的吮咬落下,施慈被惊得一耸,脊背下意识往后倒,可刹那间,后腰就被始作俑者单手扶住。
前承后推,成了砧板鱼肉。
她没想到,舌吻是这样一场酣畅淋漓。
终于得了呼吸的空隙,强撑着眼前模糊,她大口呼吸,眼尾又隐约渗出湿意。
准确来说,不只眼尾。
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调整呼吸,顾倚霜一本正经,端出古时候教书先生的古板夫子状,沉沉咬字:“看,这才是欺负。”
轰得一声,理智炸开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