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有自知之明的,知道哪怕他只是站在这里,就足够让她难以安生。
喉间滚动,她强装镇定:“顾倚霜。”
脆生生的三个字蹦出来,被喊的人没多想,懒洋洋地“嗯”了声,似在期待施小姐下一招究竟会选哪一计。
只是没想到,转瞬半秒,自己衬衫的领口陡然被捉住。
指尖用力,施慈扯他靠近,踮脚吻了上去。
手指边抖边颤,连血液都同时沸腾,不计其数的神经线条在这一刻同时叫嚣、吵闹,过载的兴奋,竟连耳朵都被吓得以为周遭是安静的。
唇瓣碰撞的那一秒,两人皆是一顿。
不敢把这个逾越的动作维持太近,一触即分后,施慈羞赧得不敢抬头,就跟生怕他秋后算账一样,条件反射地后退两步,拉开距离。
“轰”得一声,一簇巨大的烟火在他们不远处炸开,再看下去,发现居然是某种花的形状。
隔着风与月,是光与影的纠缠不休。
顾倚霜定定看着她,神情与那天晚上,被她在她家楼下偷亲如出一辙。
“躲什么?”
他启唇,嘴角掠起细微弧度,三个字的功夫,便将那才腾出没几秒的距离再度缩短到无效。
不等施慈开口狡辩,手腕就被陡然掐抓,侧腰也在同一时间被禁锢,罪魁祸首微微用力,她便脚下失重,狠狠朝他的方向栽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