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施慈,有没有人跟你说过,你的耳朵特别容易红?”
猛地抬起头,不偏不倚,和电梯门折射出的另一双眼睛对视了。
强忍着赧意,她突然想起什么,不服地嘟囔:“不许五十步笑百步,你明明也总是红耳朵!”
顾倚霜扬眉,一副洗耳恭听的姿态:“我?什么时候?”
“就是有,就上次在你家,我说要亲你——”
话没说完,电梯门缓缓打开。
余光定在站在门外的两个人,施慈傻眼,心跳几乎骤停。
那几个脆生生的字好似还残留在空气中,被僵持的吐息包围,裹着不知名的暧色,久久不散。
尴尬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施慈甚至不敢看另外三人的表情。
顾倚霜倒是没什么,不咸不淡地瞥向正站在门外,神色复杂到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的季成羡和萧何。
比起萧何的震惊,前者甚至还多了几分“果然如此”的戏谑。
施慈看出来了,也更难为情了。
率先打破僵局的人是顾倚霜,一如既往的沉冽声线,隐隐约约间,好像还带了点威胁意味:“看够了没?怎么,寿星拦路不打算让进?”
萧何乐了,立刻让开:“这不才想着下去接你们吗,巧了不是。”
因为父亲是彻头彻尾的北方人,虽然在魔都长大,但偶尔开口,她语调里还是控制不住的添上几分东北地区特有的风貌。
朗朗上口之外,更显得实在。
季成羡很给面子地跟了句,一时间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