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倚霜淡淡问:“萧何到了吗?”
领班殷勤回话:“萧小姐已经到了,在十五分钟前。”
施慈下意识有点紧张,左扭脑袋又仰起头,小声问:“我们是不是迟到了?”
顾倚霜扯了下嘴角:“她是寿星又是做东的,理应早到。”
“喔。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施慈松了口气。
“叮”的一声,电梯已经来到一楼。
领班没有一同进入,但熟稔地帮按下顶层独一间的包厢,并追上一句妥帖的漂亮话。
光滑明亮的电梯门镜子似的映出人像,施慈看着对面的自己,萌芽出星星点点的羞耻感。
闪躲似的转移视线,偷偷去瞄身侧那位。
“想看就大大方方看,哪有这么偷着看的?怎么,我就丑到你不敢看?”
忽得,男人暗藏笑意地出声,倒是言行一致,干脆侧过身,盎然是打算和她好好掰扯掰扯。
本来才不足半寸高的羞耻立刻蹿上天,施慈哪里敢和他对峙,只涂了防晒霜和口红的整张脸越埋越低:“我下次不看了总行吧。”
“又没说不让你看。”
闲闲调调,轻徐口吻。
电梯门里,男人相当具有攻击性的五官轮廓映照其上,极重强调性,极显存在感。
不算狭窄的四方空间,却因为他高大挺拔的身形显得局促。
视线掠见有趣的东西,薄唇勾起一个小小弧度,他像是发现了新型手柄的高中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