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哭唧唧的这位越听越笑,干脆也什么都不管,捡起个难听字就用。
季成羡就是这时候注意到她们的。
刚结束一场饭局,他捏着手机骚扰某人,一抬头就看见眼熟的面孔,她正扶着旁边大概喝醉的朋友,走得慢不说,还碎碎念似地骂人。
隐约听见一句“男人没一个好东西”,他没忍住,乐出了声。
闲闲一笑,冲听筒另一边的人道:“顾倚霜,人家施小姐觉得你不是个好东西。”
短暂的两秒沉默,手机里再度传来年轻男人的清冽嗓音,不疾不徐,隐沙含哑。
“把电话给她。”
手里被突然塞入一只手机,施慈是懵的。
一抬头对上面前人笑眯眯的表情,更是大脑一片空白:“季先生。”
季成羡两只手懒洋洋地插在长裤口袋,又招来女服务员把肖伊然扶到休憩沙发上,这才指了指手机:“有人想和你说话。”
心脏抽悸,几乎是本能的想到那人是谁。
攥着机壁侧沿的指节紧了紧,她明知故问:“我认识吗?”
季成羡扬眉:“听听声音不就知道了,反正……他在等你。”
薄薄的电子设备贴住耳朵,果然是他。
施慈下意识咬住了唇瓣:“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