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清醒吗?”顾倚霜缓缓开口。
男人的声线过分有特点,简短的几个字钻入耳蜗,引来一阵战栗。
意识到他以为自己也喝了酒,她连忙道:“我没喝,只是过来接朋友。”
“在dulge多待几分钟吧,我让司机过去接你们了。”
dulge是会所的名字,施慈顿时紧张起来,刚想拒绝,可男人不容置否的语气又传来:“这么晚了,你们打车不方便,他刚好就在附近。”
一句“刚好”顶出来,再有客气就显得矫情了。
心跳一时间又变得不上不下,她轻声道:“谢谢。”
话音刚落,她觉得自己听到一声轻笑,耳根开始烫,她忿忿不平:“你这人讨厌死了,动不动就乱笑!”
“现在连笑都能被挑出错?”顾倚霜有些没辙:“施慈,你是真随便骑我头上啊?”
被指摘得不好意思,她拢了下耳边的碎发,不服:“我哪有……”
“到底有没有,不如你来当面和我说。”
当面?
眨了眨眼睛,又听到他继续讲:“我养的狗新学了后空翻,这周末,要不要来看看?”
短暂的一愣,她抿嘴笑了:“顾先生,好拙劣的借口喔,又骗我呀?”
与此同时。
嘉华苑。
顾倚霜坐在阳台上的躺椅,傻呵呵的小阿拉斯加犬正蹲在腿边,任由他一下一下地摸脑袋顺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