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,你这恶妇是想让我哀恸绝望,我才不会信你。”
男人吐血更多了,委顿在地,
栖梧有了一个新主意,“这样吧,我给你一个选择,你杀了你儿子,我就放过你,还会给你疗伤。”
远处的栎儿正一瘸一拐的跑过来,“父亲~你没事吧~”
男人眼睛透出一丝亮光,看栎儿多关心自己,根本就不是那个恶毒女人说的那样,
栎儿过来拉他,他正要借力让自己站起来,
突然感觉腰间一痛,他不可置信的低头看着栎儿,却发现栎儿快速的拔出匕首又捅了他一刀,
栎儿面无表情的问栖梧,
“这下可以送我出城了吧,把解药给我,”
栖梧摇摇头,“没有解药,这是你当时给我下的毒,你难道忘了吗,
栎儿,我只是答应送你出城,却没答应给你解药啊,”
栎儿握着匕首的手紧绷,“那就送我出城。”
总能找到解药的,既然是同一种药,找到解药只是时间问题,
他知道这个邪恶的女人是想看他过的悲惨,但是自己有法子能够绝地求生,她小瞧自己了。
等他解了毒一定会想办法杀了她。
栖梧给他贴了追踪符以后,真的让人把栎儿送出了城。
失去了权势和钱财,栎儿想要找到解药的可能性基本为零,但是她还是要知晓他的行踪,
毕竟栎儿不止对她下了毒,杏儿也差点受到波及,
杏儿的意见是让栎儿感受一下底层的生活再死。
至于栎儿认为的依仗,不过是腰间鞋底的些许金银,或者是城外庄子的人,
可是一个失去了身份依仗的孩童,就算是到了庄子上,在秩序混乱的世道,怎么可能压服众人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