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知道正门你出不去,肯定会走这边,”

跑的气喘吁吁久病缠身的老爷,根本躲不开拿着菜刀的侍女,

侍女一刀就砍中他的腰腹,

但是他毕竟还是有些战斗技巧的,

借着巧力把侍女甩开,

没有与侍女纠缠,

赶忙捂住腰腹的伤口逃跑,他知道很多人都恨他,不能耽误时间,必须赶紧逃离这里,

只要出了府门,他就可以找到暗地里的那几处小宅院,就可以静待时机。

进了,进了,只差两三步,看到希望的激动让他都忘了身上刀伤的疼痛。

但角门外,一个只有一只手的童仆,抱住一个马粪叉,直直的冲向他,

兵器长一寸则强一寸,马粪叉很长,横扫过来,整个角门的出路都被截断,

后面是挥刀追击的侍女,

他无处躲避,被马粪叉打到了膝盖,

身后那个拿着菜刀的侍女已经追出来了,

“哈哈哈,万幸啊,想要你死的不只是我,只因我阿哥赶车遇到不遵守仪制令的路人,勒马时让你受了惊,

你当面装大度,原谅路人,

回来却打了我阿哥五十大板,皮开肉绽,阿哥当夜就死了,

而你还凭借在街上的大度行为受到好评,

哈哈哈,无非是因为我们是奴才,命不值钱,

现在,你的命也不值钱了,

你这怕死的狗样子,似乎也和普通人没两样,原来你也怕死啊。”

拿着马粪叉的那个童仆过来,“这位姐姐,我想要他的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