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卫头子拿着本子翻找,“是个光禄寺少卿的女儿,五品小官,张博年大概是看中了姑娘舅家是个皇商,很是有钱。”
表姑娘点点头,“身份上和我差不多,这姑娘身上有没有什么能做的文章。”
侍卫头子挠挠头,“查不到,表面上的消息太少,你有什么想法吗,”
表姑娘拢在袖子下的手,摸摸自己掉的皮,银牙一咬,
“我这身上的毒正在好转,但是这蜕下来的皮,我曾经暗地让人试过,要是被人误服,可以让人起疹子三日不退,三日后疹子消退无影无踪,
表哥,你能不能让那姑娘服下,至少拖延一个月。”
侍卫头子皱着眉,“哪来一个月那么大的量,你要硬揭自己的皮吗,那多痛,虽是这毒会让你掉皮,但硬揭那种痛苦你能受得了吗。我不同意,我可以出去找找别的毒。”
表姑娘摇摇头,“不行,那就留了把柄在外面。相府的势力不是你我能想象的。”
侍卫头子叹口气,“那就我多跑几趟,你不要一下子太过伤害自己。”
表姑娘一把抓住侍卫头子的胳膊,“不行,必须一次到位,否则你再去就会很危险。我不怕痛,我以前就有收集一部分。”
侍卫头子咬紧牙关跳到窗外守着,表姑娘回到拔步床上,放下围帐。
她掀起袖子,狠了狠心,一下子揭开半脱落的蜕皮,痛苦的呻吟被她咬碎吞下,
侍卫头子蹲在窗外,听见表姑娘隐约的痛苦低吟,手骨绷紧,牙关咬紧青筋微凸。
栖梧取回的录影石,只录到表姑娘踉跄着递给侍卫头子一个带血的瓷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