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卫头子点点头,“你先趁着府里还没彻底败落,赶紧借着这个身份嫁出去,其余的咱们再想办法,”

侍卫头子拿出一包东西,“十皇子去世,十皇子府没了主人,只是一些妻妾,防守弱了很多,

我偷摸进了书房暗室,找到了当年的一些信件往来的证据,泄露布防图主导是十皇子不错,但最重要的牵线人是相府的二公子张博年,后来也是他出的主意让姨父背黑锅,

十皇子已经死了,暂时也想不到该怎么报复,

但是这个张博年,正是世子最近正在巴结的人,咱可以借助世子的关系,想法子进去张博年的后院。”

表姑娘咬着手指头,“这张博年我倒是遇见过的,

这人看起来已经年逾而立却身着粉衫,也不知是否是发现有人在围观,还学着人家挑扇嗅花,油头粉面的很呢。”

侍卫头子叹口气,掏出一个异域风格浓烈的匕首,

“这个是瓦剌信件里的信物,你拿着还是我替你保存。”

表姑娘接过匕首,“我拿着,你说的这个张博年,的确是比十皇子还要可恨,他提议让我父亲背锅,却害的我母亲惨死,

表哥,你说的最近有靠近他的契机是什么?”

侍卫头子拿出一张纸,纸上列举了世子最近处理的产业,

“世子最近卖了两个庄子,两个酒楼,一个,还卖了个粮店,公中的产业去了一小半,

他像是打算趁着张博年要娶填房,给他送笔大礼。”

表姑娘拧眉,“张博年要娶填房这个机会吗,原本要定谁家的姑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