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两个人手忙脚乱的,又开始找东西给侍卫止血,

表姑娘又开始咬手指,结果咬下一层皮来,把自己吓了一个激灵,“你看,世子夫人的东西就是个面上光,肯定是原本就有裂,

她大约是这个侯府里实力最差的,别纠结她了,再想想别人吧,”

侍卫头子给她塞了一块手帕,用来包说话的时候,不断掉下来的碎皮,“你看,侯府里那些个侍妾有没有可能,

还有最近老是来找你的,那个傻子的家里,有没有伸手的可能,

我想办法找个更高明的的郎中,你找出谁下的手,我再想办法搞解药,”

两个人思路越来越偏,已经开始挨个细数得罪过的人了,

栖梧虽然开心,自己没有被认定为下毒的人,

经过处理的易碎翡翠,竟然被认为是她日子表面光的证明,

但他们对她的评价,真是怎么听都是看不起她。

钱图图和她一块在看,笑的前仰后合,

“哈哈哈哈,怀疑谁都没怀疑到是你啊,他们连小少爷都想到了,她们觉得你没能力下毒,哈哈哈。”

栖梧撇撇嘴,“哎呀,表姑娘只是顺带的,猜不到我就不用再应付她,省事,我忙着呢,”

栖梧确实有事需要忙,

她的库房空了,族里的人已经得了信,据说族长派来送年礼和产业分成的人,已经启程在赶来的路上,

看来族里没有伤筋动骨啊,还有钱来打点侯府。

上次她清空了族里几个人的库房,但是族里的固定资产比如铺子、庄子都是动不了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