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妹哽咽着,给侍卫头子看她的手,原本细腻柔嫩的手,现在变得颜色发黄,且有斑驳的蜕皮,
侍卫头子十分心疼,“才几天没见,这咋回事,只是手上有吗,”
表妹没有摘下帷帽,抽泣着说,“全身都是,郎中说是中毒了,只能用些常规的清毒药,”
侍卫头子皱紧眉头,“中毒?谁能下毒?老夫人都疯了,没这个可能,
世子夫人在府里虽是个透明人,但有没有可能她给你下毒?
还是说那几个男人家里面的,看不惯你,想毁了你的容貌?”
表妹把手抽回来,“世子夫人院子里跟筛子一样,她哪有这人手,
吃食方面大厨房里,有你的人手在监视,她插不进手去,
用品方面,都是经过筛选的,也没发现问题,”
侍卫头子看着自己手上戴的玛瑙扳指,
“是不是这次,从库房里得来的首饰有问题,”
表姑娘抱着手叹口气,“那表兄你也戴了,你有什么反应吗,”
侍卫头子摘下戒指,往桌子上一放,摇摇头,
“没有啊,没脱皮,哎,这几天我老是睡不安稳,做噩梦,心神不宁,
原来是应在你这了,这肯定是老天爷在提醒我,但是我反应太慢,都怪我,要是早早排查一遍,说不定你就能躲过去。”
栖梧在一边听着,幻梦丹粉末外用,看来药效不太够,这是侍卫头子竟然当成预知梦了。
这么好用的丹药,图图那里还全都库存用光。下次有货一定要买个几千颗。
侍卫头子看着表妹的惨状,痛心疾首,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一下子就把桌子上的玛瑙扳指拍碎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