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那边闹起来了,小少爷有些闹腾,表小姐在那照顾,世子爷也要陪着小少爷,他说今晚不过来了,让你早点歇着。”说完低着头,眼睛偷瞄栖梧的脸色。

栖梧不在意的继续拆头发,看了丫鬟一眼“杏儿你怕什么,是那边对不起我,又不是你对不起我,抬起头来回话。快过来拆头发,头皮都痛了。”

小丫鬟杏儿一看她家小姐满不在乎的样子,替她生气,一边手上麻利不停拆头发,一边嘟嘟囔囔“洞房花烛夜,多重要啊,世子他不过来,明天全府都知道了,太不给你脸面了,小姐怎么在府里立威,不就压不住那些刁奴了吗。”

提起那些刁奴,小丫鬟包子脸都鼓起来了。

栖梧转过来捏捏她的包子脸,“族里送她们来就是让她们伺候世子的,你也知道我不过就是个幌子。我也不需要压住她们,让她们和表小姐争去吧,咱关门过自己的小日子。”

“那也不能不来伺候小姐,小姐是主子,都没人来伺候小姐洗漱。”说着说着越来越沮丧。

栖梧给她嘴巴捏成鸭子嘴,阻止她说下去,“族里给的嫁妆,你明天一件件核对,刚进府他们不好意思伸手,以后可不一定,到我手里的,我在这一天,我就是扔了也不给他们花。”

杏儿特别赞同小姐的话,她决定今晚上就把库房钥匙绑身上谁都别想拿走。

第二天,栖梧换了红色的常服,去给老夫人敬茶,世子带着表小姐姗姗来迟,表小姐还没进门声音先到,“姑妈我们来晚了,”

对着栖梧一直严肃敷衍的老夫人,笑容都真切许多,“你这丫头,来的这般迟,待我过会儿好好说说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