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小玩意儿她有许多。还有好多杯子茶具都是商场里做活动送的。钱图图和老妈一样都有些囤积癖,家里的储藏室被各种东西堆满。

栖梧一边龇牙咧嘴拆掉固定头冠的簪子,一边和钱图图聊天。拆头发手法极其粗鲁,生拉硬拽。

钱图图忍不住问“你们那里梳妆不都是靠丫鬟的吗,你轻点,我看着都疼。”

“烧冷灶不如烧热灶,这些陪嫁丫鬟本身就不是送来服侍我的”栖梧语气嘲讽。“哎你喜欢我头上这套凤冠吗,送你呀。”

钱图图赶紧拒绝,这么大的一套头面消失了容易被发现啊。而且光正面那只凤鸟口衔的珠子,看起来都有鹌鹑蛋那么大。

栖梧有些失望,钱图图大概猜到她的想法,“要不你扫描凤冠,上架试试能不能摘下来?”

栖梧马上架了,然后又下架,头面就从头上消失,又落在她手上。她特别开心,夸赞钱图图特别聪明。

果然是因为嫌它拆起来麻烦啊。

门外有声音响起,栖梧赶紧和钱图图示意断开连接。

进来的是一个矮个子身着短袄的黄毛小丫鬟,栖梧放松下来,手上动作不停,继续拆其余发饰。

丫鬟看着她拆头发,欲言又止,栖梧摆摆手“说吧,犹豫什么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