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怎么了,想到了回来的路上,徐漾强装镇定紧绷着背走路的样子。摸到手机,想了想,将声音打开,放到床头。
这半月,他失眠的次数越来越少了,手机震动响时,他下意识皱了皱眉。
晚上忘关了,究竟谁这么晚扰人,猛然意识回醒,脑子里只蹦出一种可能性。
屏幕光刺得他半眯起眼,果然是她没错。
晚上一点多了。
吓得睡不着?
怕让对方感到自责,他缓了缓声音,让听起来没有那么沙哑,佯装成还没睡,恰好收到消息的假象。
周泽树做过两件出格的事,不知道是不是受身边人影响,他也开始想一出是一出了。
凌晨四点半去遥街大道追海棠,包括现在——
凌晨一点三十二分,和屏幕那方联线看第二部电影。
而这些事,都是和同一个人。
想想这个月做过这样的事还少吗?
一天之内,搭车逃亡,组队化妆,傍晚演出,即使这支乐队成立时间,不足十二小时。
深夜去狗肉馆救狗……
太多太多匪夷所思的事,快乐的事,刺激的事。
他好像不知不觉被影响着,改变着。
被她身上神秘的磁场感染着,这些如流水般潺潺无形,因此他并不知道。
巧合的是,他也很喜欢这部电影。
听她自然而然说起自己工作上的事,周泽树早早经历过社会,不由想这个天天一副乐嘻嘻的姑娘,当时该有多委屈。
但紧接着,他听到那边爽朗的笑。
心便安下来了。
神奇的自愈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