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里,我刚去卫生间没听到。”
“哦。”他沉吟片刻,像是故意的,“我以为今晚你都不敢去了。”
“我没这么弱好不好。”徐漾忍不住反呛,又不自觉声音低下去。
可不是吗。
她因为晚上看的那部电影吓得睡不着觉。
太弱了。
“我是不是把你吵醒了?”
周泽树说:“没。”
她声音大了点:“那你又失眠了?”
周泽树扬扬眉梢:“怎么个又法?”
“我不是之前听你说你晚上经常睡不好吗。”徐漾扣着床单上的白色方格。
一阵沉默。
“还好,最近好多了。”
“哦,好多了就行。”她翻了个身。希望你好。
周泽树听到被单和身体轻微的摩擦声。夜色寂静,月亮悬在顶空,整个世界铺了层银纱。
他又问:“睡不着了?”
“嗯,你不觉得今晚电影有点吓人,我回来就把公仔全收了。”
她这才发现话说漏了,眼睛大睁,话收不回来了,听到那头短暂的轻笑,干脆破罐子破摔,伸胳膊蹬腿的。
“真的很吓人啊,我以为我承受能力还挺好,结果想多了,你就没有一点反应?”
“什么反应?安慰你说没事,都是假的?”
“看电影的反应呀,如果是这种……也行。”脸微微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