旅行者带着零穿梭于人群之中,熟门熟路地参与着各式各样的庆典活动。派蒙不失时机地向她介绍,去年旅行者作为风花节之星如何献上风之花。
“琴给了那么多选择,蒲公英、风车菊、塞西莉亚花、小灯草、甜甜花……”派蒙掰着手指说,“空竟然选择了钩钩果!你说这像话吗!献祭上去钩钩果一点动静都没有。”
零显然没领会重点,说:“人类社会对于花的定义中,钩钩果不算花吧?”
“其实任何一种都算是风花,这是自由的城邦,人民可以自由地选择自己的所爱。”不知哪里插进来的声音。
空转头:“温迪!”
蒙德的吟游诗人手持斐林,笑意吟吟,随手拨弹:
“是谁在轻抚你带伤却坚毅的面庞,在小溪旁,在巨岩旁;
是谁紧拥你疲惫而高贵的灵魂,在深梦里,在高天之上;
亲爱的朋友,我牵着你的手,带你走进夜晚华灯;
为你从头讲述,节日里那自由与梦的乐章。”
每一句都仿佛能触动人心最深处的柔软。
派蒙都不甘心地承认,太容易被诗人的歌声吸引到说不出什么难听的话来。
温迪流畅地拨过滑音,止住音符:“风带来岩石的消息,让我多关照新来的客人。你好,我是蒙德最好的吟游诗人温迪,欢迎来到蒙德。”
零热烈鼓掌,真诚地说:“你好,温迪,我叫零。我听懂了,这是真正的将感情融入音乐,我还有很多要学习的地方。”
她再次使出新学的技能,可怜巴巴地眨着眼睛:“温迪老师,我可不可以跟你学习怎么在演奏时融入人类感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