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奇怪:“不过就是件好穿的衣服嘛,作为纪念品更应该穿在身上。”

“以普遍理性而论,人类社会大多对于纪念品都是加以珍藏的。”

“啊?这样啊。”

“更何况,有友人出谋划策帮忙选定服装款式,是人类社会中珍贵的友情体验,值得珍惜。”

“诶,有道理。”

派蒙悄悄地在旅行者的耳边嘀咕:“这两人竟然能交流得有来有回,而且交流的主题我根本没明白,他俩都很明白的样子。”

空死鱼眼,表示派蒙的确该去教令院上两年学,虽然空本人也没听懂。

派蒙扯开话题,说:“今天的新戏真精彩,太好看了,好多观众都哭了呢。”

说到新戏,零非常骄傲:“云堇很厉害,我只是把知道的过去告诉她,她就能创作出这么优秀的剧本。”

闻言,钟离沉吟:“‘痛同胞之梦犹昏,悲祖国之陆沉谁换。’你知道的过去也就是剧中的千年后吗?”

“老师说,艺术来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,我不是很懂,但是云堇应该做到了这一点吧。”

简短的点心时间后,特种兵旅程即将开始。

眼见零要进入空的尘歌壶,钟离叫住了她:“如果你对伏龙树感兴趣,那就也不要错过蒙德城外风起地的大树,风花节闲暇之余不如去看看。”

不是很明白个中深意,但还是答应了,借助地脉与锚点的指引,直达蒙德的城,三人在尘歌壶中休息了一夜,顺利赶上次日的风花节最大的一场庆典。

风花节,蒙德一年中最盛大的节日,万物复苏,花香四溢,空气中弥漫着自由与欢乐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