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心刚离去, 怜珠白就背着枪进来。她眼神凌厉:“少将,人抓到了。正准备离开核心城, 用的□□,自卫兵已经围住了机场。”
希菲冷笑一声:“不愧是当过总统的人,跑的还真快。走吧,我们去见见总统。”
机场早已被自卫兵清理干净,十几个士兵举着枪围住一架未起飞的飞机。
飞机上其他乘客和机长都已经安排到别机上离开,现在这架飞机上只有被逮住的前任总统。
希菲登上机身时,蜻忬早已在里面。她张开双手,泛着波澜流光的水泡套在总统脑袋上,总统双手挥舞, 窒息地喘不上气。
“世界上最痛苦的死法有三个,窒息、活埋、火烤。每一种都能让你慢慢感受着痛苦死去,在痛苦中好好悔恨自己做过什么。”蜻忬说。
“咕噜咕噜……”
“蜻忬, 先放开他,他好像有话要说。”希菲斜睨着眼看总统, 问他,“你还有什么遗言吗?”
总统从水泡里挣扎出来,握住脖子大口喘着气。
等能勉强开口了,他见希菲宛如见到救世主一般潇然泪下:“少将阁下,我、我已经主动退位了,为什么…还要逼死我啊!你杀了我的女儿还不够吗?!”
讲到女儿,这个年过半百的老人泪如丝,颤抖着质问:“你想要权力就冲我来啊!为什么要伤害她啊!”
“冲你来?你担得起吗?”希菲蹲下,和他平视,“波浪战里死掉的几千条人命,你赔的起吗?”
总统泪挂在脸上,怔在原地忘记了哭泣。
他咽了口唾沫,问:“你、你都知道?”
“神翎凤已经把所有一切都交代清楚了。为了一个总统的位置拉了几千条士兵的性命陪葬,你以为你主动卸任就可以安安稳稳过完下半生,那些孽帐就不用还了是吗?”希菲眼神转冷,“我每次见到你,都想杀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