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统害怕地往后缩,却被希菲一只手掐住脖子,像老鹰提小鸡一样将他抓起来。
“你说冲你来,好啊,你和你女儿的命能把我死去的朋友赎回来吗?你们死了,她们能回来吗?我最好的朋友一个被魔物一爪捏破了心脏,两个用自己的身体去抵挡魔物,找到的时候连尸体都不全。”
希菲越讲声音越颤抖,手里的力气越来越狠:“你该感谢我心善,没把你女儿剥了皮扔到你面前。”
她松开手,总统连爬带滚地爬到角落里,连哭带喊道:“我错了!我错了!求求你们杀了我吧,我愿意下地狱向她们道歉。”
蜻忬一言不发,水泡慢慢接近总统。而希菲掏出手帕仔细地擦着手:“你以为你会这么容易死去吗?她们曾经经历过什么样的痛苦,你都要经历一遍。”
希菲的话像一道死亡宣言,总统脸上万分惊恐,忙喊:“不、不……不要……”
接着话就被堵在了嗓子里,水泡堵住他的呼吸,只能听见不时传来的求饶声。
过了很久后,希菲和蜻忬才从直升飞机里出来。
“把里面的尸体处理掉,今晚的事把嘴巴都封严了。”希菲说。
“是。”
怜珠白带着几个自卫兵进去,还未见到尸体就闻到一股刺鼻的化学制品味。
见到尸体那刻,饶是常年负责刑罚的自卫兵也忍不住胃里犯呕。
尸体已经看不出个人样,全身的皮肤明显先被硫酸腐蚀了一遍,又被火烤了全身,青黑青黑地一片,泛着恶心的呕臭味。
知晓一切的怜珠白捏住鼻子,皱着眉清理尸体,嘱咐其他几个人:“尸体直接送到焚化场火化,登记时就说监狱里死了一个罪犯。”
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收拾尸体,这味道都不想再待一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