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”演青春伤痛文学呢。
“不管你了。”蒋炽端起跟前的牛奶一口气喝完,讲话都有气无力了:“心痛也自己溜去吧,我得回去补回笼觉了,再不补要猝死了。”
卫格桦边吃着香蕉边游魂似的看他离开,时邬正垂眼盯着手机上新收的邮件,余光里对面刚有个黑影起身,左边就又过来了一道,一个新餐盘放到了时邬的面前,时邬顺着抬起眼。
其他座位上先吃好的已经有保洁过来收拾,走动声叮叮当当地响。
“你也醒了?”时邬看着额头前还挂着点水珠的程今洲,明显是刚洗完脸就下来的,黑t恤的胸前还沾着点湿痕。
“嗯,你出门那会就醒了。”程今洲笑说,嗓音还带着点刚起床的沙哑,直接在时邬对面蒋炽刚走的那个位置上坐下来。
时邬:“吵到你了?”
“没。”程今洲敞着腿坐在那,把面前的那杯热牛奶推她面前:“睡得浅。”
“好像就李夏妮还睡着。”时邬往电梯口看了眼,犹豫地问了声:“等会要不要去喊她声?好像九点半早饭就收了。”
卫格桦咬着香蕉闻言停在那看着她,跟触发了什么关键词似的,游着的魂终于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