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今洲勾着点唇:“嗯。”
亲个嘴大声点从走廊路过都能听见,时邬就只打算老老实实在这睡一觉,明早醒了就走了, 各回各家各找各妈。
但男生那边显然没打算就这么消停, 隔壁房间又开始喝下一场了, 拎来的还没喝完,蒋炽从楼下找餐厅阿姨要了盘花生米, 回来后先是敲了程今洲这边的门, 见程今洲不搭理, 又去敲李夏妮,不知道那边理没理,总之后面就听着像是拎花生米回自己房间了, 后续又“咔嚓”好几声开门关门的声音。
海浪碎碎稀稀地涌在礁石边,翻腾着浪花声, 太阳西落东升, 时邬很少在酒店住,外加隔音不好, 睡得并不安稳,第二天醒得也早。
酒店的早餐七点开始供应,时邬洗漱完收拾好的时候,程今洲还没醒,她回头看了他一眼,给他发了条消息留言,就拿着房卡下去了。
一楼的餐厅已经稀稀拉拉坐了些早起的人,刚出锅的早点还冒着蒸汽,时间还早,刚过七点,时邬拿着餐盘刚端起杯豆浆的功夫,就见着了无精打采坐在落地窗户边的两男生,卫格桦和蒋炽,仿佛坐山雕一样。
今天也是晴天,朝阳的光线金灿灿地铺满这一片,时邬又另外拿了两片面包,端着餐盘走过去,盯着两人的直接在对面坐下,看着两人胡子都还没刮,黑眼圈也挺重,身上t恤皱巴巴的,时邬打量着问了声:“你俩喝一宿啊?”
蒋炽抬起视线,见来的是时邬,说话:“没。”
他头还疼呢,往她后面望一眼也没望到程今洲,于是只能兀自叹声气,指向一旁的卫格桦:“你问他,这玩意凌晨五点喊我出来,说郁闷陪他散心,已经散一早上了,也不知道是要干吗,跟昨晚摸黑背着我偷人了一样。”
“”
卫格桦显然不仅没睡好,喝高了的酒劲也还没醒过来,就老神在在地缓慢剥着根香蕉,眼神都有点不聚焦:“其实我也不知道我是想干吗,只是有点心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