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上的同一所小学,时邬虽然那会还没现在成绩这么好,但跟程今洲也一直是班里的前三,有一回时邬被挑到了周一去国旗下念稿子,那个时候都是老师写好的稿子,要先背诵,开头就是这个。
时邬还记得自己背了一个星期,结果正好赶上下雨了,升旗仪式取消,可惜了好久。
外面西沉的光线扫过院落和屋脊,室内的温度已经完全降了下来,窗帘隔绝着大半直射过来的光线。
时邬穿着挂脖式的白色宽松t恤,盖着毛毯,边靠在那玩着手机,边偶尔扫一眼程今洲,过去了好半晌,还是试着问:“你这次回来,除了开学典礼那个事,还有其他的吗?”
“没了。”程今洲听出她话里的其他意思,问她:“怎么了?”
“我有点想开学典礼后去看看我爸。”时邬说,她望着电脑屏幕,也不知道有没有在看,还是轻微出着神,轻声说着:“我考了省第一的事还没跟他说,他走的时候应该挺不安心的,我想去看看他。”
毕竟那个时候时清岁刚出事,小女儿又刚升高中,药厂的事还闹得沸沸腾腾。
时邬这两年也总不敢去看他,只去过一次,不知道是出于什么样的心理,也许是觉得走出来了,也许是觉得上大学后回来的次数更少了,时邬想离开前再去看看他。
“你要去吗?”时邬问他:“我也还没跟他说我交了男朋友。”
程今洲弯着唇,补充:“是程今洲是男朋友。”
“去啊。”程今洲后脑勺仰在沙发靠背上,那会已经把笔记本收起来撂到腿前方的茶几上了,认真地说:“正好让叔叔看看我现在长得多高,多帅,他肯定更喜欢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