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阳还有点没下去,时邬进到客厅坐下来,想吃冰淇淋但想起来冰箱也一早就清空了,于是无聊地环着膝盖坐在沙发上,吹着冷气回头朝程今洲说:“等会去不去前头的小卖部买冰淇淋?”
“好啊。”程今洲笑说,正好抱着笔记本过来摊在茶几上,时邬瞄了一眼,问他:“这就开始写演讲稿子了?”
“不是。”程今洲就把电脑放这块儿:“这些是入学入队的资料,还有些乱七八糟的申请书。”
时邬了然地点了点头。
刚回来,空了两个月的房子蓄着暑热,客厅冷气被时邬打得很低。
她多少有些贪凉,从小时爱吃冰棒就能看出来,这会垂着脖颈闲着没事扫了两眼程今洲那堆资料的功夫,程今洲已经从卧室给她拎了条薄毯过来,盖在身上,时邬那会正好把电脑抱在膝盖上,新建了个文档,边挨着他,随手极其自然地敲下:敬爱的老师,亲爱的同学们。
“不是,开头这么正式?”程今洲看着那个称呼语,握着水杯笑起来,敞着腿坐在那儿靠着身后的沙发,他觉得自己可能不是很好意思开口,往脖子上系条红领巾他就要成光荣的少先队员了。
“没,我瞎编的,你自由发挥。”时邬说:“我就是莫名地觉得顺口。”
“小学时候升旗仪式的开场白?”程今洲提醒她:“好像每周演讲的都是这个开场白。”
“”
那怪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