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像还是走了两个音。”唱完,时邬有点无可奈何地叹声气。
“没听见。”程今洲放了手里的叉子,认真地和她讲:“唱挺好的。”
“真的?”
“嗯。”
时邬那会已经全部唱完了,但屏幕自动循环又开始了一次,她撂下话筒,看着上面正好重新走着第一段的歌词,忽地说:“你觉不觉得这歌,歌词有点意思。”
程今洲顺着她的话抬起眼望过去。
“好比这第一段。”时邬念着:“我看过沙漠下暴雨,看过大海亲吻鲨鱼,看过黄昏追逐黎明。”
“不知道为什么,我觉得它好像在说,就算沙漠下大雨,就算大海亲吻鲨鱼,就算黄昏追逐黎明,我也爱你。”
“”
“怎么学理科啊,估计你学文也是个好苗子。”程今洲逗她,但也说的是真话,看那分数就知道时邬没偏的科,逻辑思维有,浪漫细胞也有。
“是啊,我也觉得。”时邬点头:“不瞒你说,我最近还有点想写小说。”
一个暑假的目标换了四五样,想考驾照没考,专业书的第一本才翻一半,似乎这两三个月只干了谈恋爱和看房子这两件事,但她依旧觉得自己挺棒的,瞧瞧,兴趣广泛,还行动力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