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”
时邬很少唱歌,坐那儿,一下子被问得有点无猝不及防,身上开衫内的吊带露着白皙锁骨,被头顶灯的扫地盈盈泛泛,她想了好一会才回他:“你听rap吗?”
“什么。”程今洲要以为自己听错了,忍着没笑出来:“你真会唱?”
“不是。”时邬解释的一本正经:“我是觉得rap走调了也听不出来,不光调听不出来,词也听不清。”
“有这么不自信?”
“是有点,或者走调了你也憋着别笑。”
“可以啊。”程今洲说着,抬了左手撑在那,手恰好撑在左下巴颏的位置,时邬坐在他右边,从她的角度看过去,程今洲就算笑了也能正好遮着,“你唱吧,我肯定憋着不笑。”
“”
时邬还是给他唱了一首,陈粒的《奇妙能力歌》。
歌切过去,她拿了话筒,时邬安静地坐在那,胸前有一点起伏,鲜少有那么正经的时刻,像是在准备攻克一道难题。
“我忘了置身濒绝孤岛,忘了眼泪不过失效药,忘了百年无声口号,没能忘记你,我想要更好更圆的月亮,想要未知的疯狂,想要声色的张扬,我想要你”
伴奏是清冽的吉他伴奏,时邬的声线其实也偏清冷,有点御,只是她正经的时候不多,讲话大多时候也是平和的,于是多少冲散了这点感觉。
有一说一的,程今洲觉得她唱得挺好的,很喜欢,或者是情人眼里出西施,但没事,反正这里也没第三个人能听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