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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日,程今洲是下午四点才去见的葛国亮,队里正好有三十分钟的休息。
时邬那会在他房间睡午觉刚刚起,有点懵地趴在那看了十分钟天花板,才缓过神地从床上爬起来,穿着拖鞋磨磨蹭蹭地往客厅走,一直到望了一圈哪哪都没见着人影,才想起来出去了。
桌上有程今洲给她留的字条,冰箱里是他中午从饭店打包过来的牛肉饼,让她睡醒饿了就微波炉叮两分钟。
而时邬莫名其妙地因为没事干,吃完后边喝着袋酸奶,边勤劳地把阳台和客厅里的绿植浇了一遍。
她特别习惯在浇花时思考,时清岁以前常说按照她这个习惯能把盆栽活活淹死,好在时邬第一趟还没浇完,就想起了自己要干什么。
她放下洒水壶,穿着拖鞋又不紧不慢地回了房间,走到垃圾桶前,低下眼看干干净净的垃圾袋里只有两张纸,但中间包着的东西因为卫生纸的散开露了一小截出来,中午刚扔进去的。
时邬睫毛动了下,随即就弯下腰,不知道在心虚什么,是不是看那种老公出差/爹妈走亲戚突然杀回来的狗血剧情看多了,莫名其妙地很没安全感,直到自己把那垃圾袋系了个结,清理完现场,放到门口准备下楼时带走才安心点。
她无聊地站在玄关那,顺手还把垃圾袋拍了张照片发给程今洲。
超时:【?】
时邬聊天一向有自己的方式,也可能是一种学霸思维,比如作文开头怎么能第一眼就让老师惊天地泣鬼神:【你有没有看过那种,老公出差回来,无意中发现老婆出轨的电视剧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