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套啊。”时邬轻声说,语气也随意,道:“不是说明天回来时再买点,还以为你是要今晚上把这三片都用完。”
程今洲擦她头发的动作顿了顿,瞄着她后脑勺乐:“你想都用完?”
时邬摇头:“不是。”
她觉得自己可能有点肿了,躺着还好,这会坐着感觉就有点明显。
“买吧。”程今洲这才说,总比要用时找不到好。
时邬转过头看他,清凌凌的一个眼神,好奇心旺盛着:“你以前用手的时候,大概多久有一次?”
“”
“一个月,大半个月?不知道。”程今洲有点不好意思地说,“咳”了声掩饰尴尬。
要训练,还要学习,他脑子里其实不怎么常想到这方面的事,就和之前不太能理解接吻这种纯物理接触的运动有什么好亲的似的,撸丨管也差不多,是爽,但没什么要天天惦记上瘾的地方,打球打游戏也爽。
最起码谈恋爱前是这样。但时邬坐他旁边写作业,他都想犯点贱的过去亲两下。
“那我们也这样吗?”时邬问,想着那开学前岂不是只能睡他三四回,开学后她可能就很忙了。
“”程今洲也陷入沉思,时邬到底哪来这么多他换十个脑子都想不出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