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,还是在人生地不熟的北京。
“愣在那干什么。”程今洲看她,嗓音散漫地问了句,“你不饿?”
“不是,饿。”时邬说着,走过去。
“蒋炽之前是不是说也打算暑假过来玩几天?”时邬边吃饭边问着,记得出成绩那晚蒋炽还想让程今洲收留他来着。
程今洲“嗯”一声。
时邬:“那他什么时候来啊?”
“过些时候吧,他家店最近也忙,七月中后学校都放假就闲下来了。”说完,程今洲就像意识到点什么似的,挑着眉看她:“想他也一块过来?”
“也不是。”时邬喝了口水,睫毛动下,朝他看过去,口是心非着:“就还行,多个人热闹点。”
但程今洲就跟一早就看透她了似的,手撑着侧脸抬眼瞄她,嘴角扬着弧度:“就算是怕我干点什么也不能指望蒋炽啊,估计就喊破喉咙了他也指定装听不着。”
时邬:“有这么不靠谱?”
“是啊。”程今洲:“第一天认识他?”
“”
好像也是,毕竟当事人是他哥,程今洲想点火蒋炽就能跟着扇风的关系。
一直临到出门,时邬才又把他这话顺出来,没头没尾地接了上去:“我不是怕你干点什么,就是有点儿不习惯。”
毕竟上一次来这,还是挺清白的同桌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