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她点头, 那时清岁可能就要紧跟着跟她聊几句, 虽然谈恋爱不拦, 但操心的担心的,多少是有的。
“怎么了。”程今洲要笑不笑地瞥她:“没提我,意思是哪哪都满意咯?一点都没好操心的?”
“是啊是啊。”时邬忙不迭地就坡下驴式哄着。
夜晚七点半,行李箱的轮子摩擦在水泥地面骨碌碌响着, 从南到北, 天色一早就暗了下来, 但冬季迎面刮来的凛冽的寒风停了,尽数消融在夏天烟火沸腾叶片荡漾的夜色里。
“待会吃完烤鸭干什么, 出去玩吗?”时邬四处张望着, 看着路前面的小喷泉, 汩汩撒着水花,几个小孩穿着轮滑鞋,正绕着喷池那块滑行。
“还有精力呢。”程今洲笑:“以为你折腾一下午, 就不想出门了。”
他连烤鸭都是订的送上门的,简直贴心得不行。
“出去逛一圈的力气还是有的。”时邬说。
“嗯, 那行。”程今洲应她:“那等会吃了饭出去逛逛。”
反正夜还长, 时间也多得是。
靳兰这会在广州还没回来,所以这段时间就只有两人在这, 一直到随着电梯上楼,开了门,灯被“啪”的一声打开,时邬站在那看着并不陌生的客厅,一草一木,从宽阔的阳台到绿植,再到窗外静谧的繁星,身上舟车劳顿的疲惫感还没消,但不知道为什么,莫名有了点事过境迁的感觉,还有感慨,兀自小声地说了句:“竟然又回来了。”
好像什么都没变,但又都已经改动轨迹。
很奇妙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