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阿姨这么开明?”蒋炽奇了怪了。
程今洲往沙发上一坐,笑:“不知道,反正以前她跟我爸两人吵架时是这么说的。”
蒋炽:“气你爸的吧,毕竟你爸就你一个儿子。”
“不是,她真拉过我去派出所改姓,改成她的,就是那回没经验,手续没准备齐全,没改成。”
“”
“你妈真帅啊真帅。”李夏妮蹲在那可怜巴巴地低头看着地板上那半杯炒冰,研究着是直接放弃好还是把上头没沾到地面的再抢救一下。
卫格桦:“要说你妈妈,不然像骂人。”
李夏妮:“没事,以后骂人可以以‘你爹’为中心。”
“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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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邬过来的时候,客厅已经散了,就只剩下七零八碎的几个零食袋子和蒋炽卫格桦,卫格桦脸埋在靠枕里已经睡过去了,她望了眼沙发上的两人,顺口问道:“李夏妮呢?“”
“楼上了。”蒋炽回。
“哦。”时邬视线扫了圈,又问:“那程今洲呢?”
“卧室。”蒋炽歪在沙发上顺着回头看一眼,思考着:“收拾东西呢吧。”
时邬推门进去的时候,程今洲正坐在书桌前,也没在收拾,要么就是已经结束一阶段了,只坐在那手肘搭在书桌沿低着脖颈,听见开门的动静,偏头看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