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今洲也同样地手撑着下巴的姿势,比她高出一个多头,斜睨着眼看她那个出神的样子,只动作更散漫了些:“走什么神。”
时邬望着他:“想乔湖生昨晚怎么这么巧在城西大桥那边。”
其实她已经断断续续想一个中午了,听三万提到他就又想起来。比如是单纯争做好市民的见义勇为,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。
时邬觉得他不太像是第一种,之前他那边蹲加工厂老板卷钱跑路那事,也是因为小黎奶奶,自己人。
但第二种又太难猜。
李锦那会就坐在程今洲隔壁,听到了时邬的话,抽着烟还撩眼瞥了她一下,像是知道什么早就门清,但就是懒得管闲事地不说。
“过几天等回到北京,你就又是程今洲选手了。”时邬没头没尾地忽地说了这么一句。
不知道是不是时邬酒量太差,那点低酒精的鸡尾酒喝着也有点上头,她脖颈有些发烫,人也有些晕,伸手往后抓着搭在后背的头发丝,让风吹过来。
程今洲“嗯”了声,笑笑,见状抬手帮她将头发揽住,随即又看向自己的手腕,这才发现小皮筋今天没带。
“程今洲,选手。”三万跟着重复了一遍,荣辱与共似的,后面两个字特意加了点重音强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