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在时邬家那会,他和李夏妮就知道了时邬打算提前去北京的消息,走之前,肯定要好好聚一顿,顺便庆祝庆祝高考分数,不管考多少分都庆祝,淀粉肠小分队哪能这么借别人的酒桌敷衍过去。
“行行行,说得谁稀罕带你似的。”三万回。
“那咱,咱待会要不要拎点东西看乔湖生去?”三万旁边已经喝得有些大舌头的男生磕磕巴巴地说。
话一出,时邬闻言下意识抬起眼。
咕噜噜的牛骨头火锅摆在正中央,时邬坐那儿面前只有酒精度数极低的鸡尾酒饮料,左手垂着被程今洲捏在手里,看着除他外的几个男生已经多少喝得有些上脸。
“看他啥。”三万搓了颗花生米撂嘴里:“整个见义勇为好市民的锦旗啊?”
男生:“那还不得前脚刚走后脚就被扔出来啊。”
三万被逗得直乐,筷子一敲饭碗:“那你还算是有点数,有个自知之明,所以人家怎么着好了坏了跟你有什么关系,乔湖生记得你姓甚名谁吗?”
听着对面那两人一来一往说话,贴着潮湿地面吹来的风很清爽,时邬安静地捧着脸,禁不住地思绪有些杂乱。
可能是明明乔湖生和她们走得并不近,甚至是一年都难吃上一顿饭,但却联系紧密,紧密到一些情况就算只是凑巧,时邬也觉得太凑巧了点。
“吃好了?”身旁的人轻碰了碰她的胳膊肘,时邬握着瓶子,捧着脸偏过头朝他看过去,裙摆轻飘飘扬着,脸颊有些被火焰烘出的微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