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是着急。”时邬有她自己的想法:“是我算了算,北京的房价三年内还有涨的空间,这会不买的话,后面应该会更高。”
她大学可以住宿舍,但时清岁总要有个安定的地方待,再往后不仅房价可能会直接攀上一个高峰,那个时候时清岁大概也三十了。
以及高峰后房价会不会跌,跌多少,又要花多长时间观望等跌,都太未知,她想她们早点稳定下来,不管是先买大的还是小的,再不济,后面也可以再根据情况置换。
程今洲直接佩服地说了一句学什么法啊,干脆修金融算了。
时邬就笑嘻嘻的,说也行,到时候他退役了没事干,就能直接当被她包养的小白脸了,提供下岗再就业机会。
程今洲就多少有点犯恋爱脑:“看吧,某人嘴上说着没打算和我结婚,但其实已经想得比结婚还以后了。”
时邬:“”
她男朋友怎么还带自我攻略啊。
几人的中午饭就在院子里吃的,为了防止半道再飘雨,桌子摆在遮阳棚下。
因为没几天程今洲就要走了,大学不在这边,工作也不在,下一次想再聚一起吃顿饭,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,所以这回也算是修车厂给他的饯行酒,好比三万碰杯时说的,“萍水相逢也是缘”。
“怎么提前伤感上了。”卫格桦拿起酒瓶子朝前叮里哐当地碰了下,瞅着几人那个架势:“你们饯你们的,可别拉上我们,我们等要走时再说,不然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,到时候就没感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