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邬手又试着往后推他,但那点劲到程今洲身上,又是不好使劲地反方向,跟没推似的,“你不要捏我。”
“捏哪儿啊?”他故意着:“这儿,还是这?”
程今洲笑:“怎么还硬了。”
“像小樱桃。”
“”
她觉得程今洲不要脸,但紧跟着又听见身后的声音:“那你要不要回头看看,小狗的耳朵也很红。”
啊,救命。
时邬突然想起自己以前刷到的一句话,当时嗤之以鼻,说如果觉得一个男孩子帅,那是正常情况,但如果开始觉得他可爱,那你可能就要完了,你要爱死他了。
时邬怔怔地觉得自己已经完了。
她可能是真的很喜欢程今洲。
-
时清岁的车票时间在下午,窗外从一早就飘着牛毛细雨,天不好,按理衣服床单这些不好晾晒的衣物应该等出太阳后再洗,这样不会留下梅雨季的阴干味道。
但等时邬洗漱完,穿着宽松的短袖短裤发着呆,蹲在阳台浇那几盆绿萝的时候,想到程今洲昨晚直接把那玩意弄到了她腿上和床单上,于是思考了几秒,还是一不做二不休的趁时清岁回来前先洗了,等出太阳后再洗一次。
下楼的时候,程今洲正坐在沙发上,一点也没打算走的样子,老式的黑色皮沙发就他一个人坐在那,人高马大的敞点腿就占了三分之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