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噢, 洲子啊。”卫格桦的声也顿了顿, 随即就见多识广地反应了过来,直接问:“时邬没事吧?刚听说那杀人犯是时邬他爸那事送进去的那两人?”
“嗯。”程今洲垂着脑袋坐在床边,也刚被吵醒,就敞着腿坐那儿微弓着背, 边听着卫格桦说话边分神地转过头看时邬一眼。
“靠, 今早上刚听说, 吓死了。”卫格桦一点也不见外,边跟程今洲说着边放水, 声音淅淅沥沥模模糊糊地传着, “人抓到了, 我也刚知道,我爸妈一大早还在饭桌上讲这个事呢,说人还是在你们那边抓着的。”
城西靠海, 隔条宽河就是望滩、行朝巷,七中在行朝巷的东边, 卫格桦家还得再往东些。
程今洲:“嗯, 昨晚也听讲了点。”
回完,程今洲把耳旁的手机拿了下来, 微蹙眉地看了眼时间,才八点。
他三点多才睡。
又随便扯两句,说好待会过来这边,卫格桦就把电话挂了。
程今洲把手机往旁边随便一撂,人就又往后倒下了,床垫陷下去,翻了个身,轻车熟路地把时邬整个人揽过来,搂到怀里。
时邬那会儿刚醒,人是迷迷糊糊的,听程今洲接完那个电话也没睁开眼,后背贴着的身体温热宽阔,没等在被窝里缓过神来,就感觉到衣服下摆被掀了掀。
“程今洲。”时邬脸埋在被子里,肩膀忍不住耸着,“你别摸。”
“就摸一会儿。”他说。
阴雨天,窗帘又拉着,室内光线昏暗。
刚睡醒,脑子都还没清醒过来,时邬耳朵发烫,尝试抬手隔着层衣服抓着程今洲的手,不让他乱动,但显然没什么作用。
“好软。”程今洲脑袋埋在她肩头,柔软的头发蹭着脖颈微痒,轻扬着唇:“好喜欢抱着你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