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邬就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,静静看着外面黑漆漆的夜空,看它广袤深远,不见星月,跟程今洲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,好像真能冲散些恐惧,直到坐下没多久,就听到电话里似乎有风声和轻微的喘气音。
时邬趴在桌面上,眼睛弯着想笑:“你喘什么,不会在干什么坏事吧。”
“靠。”程今洲那边也笑:“这都什么时候了,荤了头了吧你。”
又过去片刻,程今洲在电话里的声音忽地离得有些远,有些缥缈,甚至似乎还有其他人的声音,紧跟着对她说:“时邬,我这会不方便,电话先挂两分钟,两分钟后我就续上。”
时邬闻言微愣住,但还是下意识地点头,说着“好”。
话落的同时,通话也传来嘟嘟的忙音,她怔怔地望着电话挂断的页面,安静的夜晚中,仿佛只剩下她一个人,一直被压抑着害怕的情绪也终于开始铺天盖地地涌过来,她叹声气,还是镇定的,把自己的脸埋在臂弯里,趴在那,只是落在桌面上的手轻微地在发着抖。
直到不知道时间过去了两分钟还是多久,身后连着后巷的窗户突然传来异响,“嘭”一声,不知道是丢过来个石子还是树枝,轻微的声在漆黑的夜里也激得人心头狂跳。
时邬从椅子上站起来,“刺啦”一声,应激般地握着手机顺着声扭过头看,脚上甚至已经做好了逃跑的准备,心口起伏地看着那扇锁得严实的窗。
与此同时,握在手里的手机传来两声震动。
超时:【靠,这窗户怎么打不开。】
超时:【警察哥哥盯着我爬上来的,开一下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