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难吧,但我不确定,还要看其他人的成绩。”时邬那会正往上迈着台阶,说到这里脚步又停了停,望着前方空荡荡的台阶,补充:“但我希望我是。”
那样,她就可以风风光光地带时清岁离开这里了。
她不想再让时清岁听到那些话了,也不会再有所谓的人上门说亲,说着“你姐姐那会子差点被强/奸是不是啊,人家没嫌弃”,又或者是更多的一些臆测出来的风言风语。
她们是姐妹,生长在同样的环境里,即便性格大有不同,骨子里有些东西也是像的。
她倔,时清岁也倔,走了就好像是输了,是“逃”,不管是时汪的事,还是她自己身上发生的事。
时邬也会想,即便未来的日子没想象中那么好,也说不准未来其实是一滩烂泥,但最起码在这个夏天里,她会是黎江的市状元,所有人都会觉得她离开这座小城,搬走,留在北京是件理所当然的事情,其中也该包括时清岁。
她不想管其他的了,她只想让自己的家人好过些。
时清岁要是没理由,那她就给她理由。
“程今洲,我能不能问问你啊。”时邬缓缓呼出一口气,眼圈有些红,也想把自己的思绪拉回些,“你为什么,这几年都没回来过啊?”
就算是去北京上学,训练,应该也还是可以回来看看的。
时间过去良久,他嗓音沙哑地开口:“回不来。”
“那个时候,我爸因为做生意,老宅子已经卖出去了,后来才又给买回来。”程今洲声音也淡:“我在黎江,已经没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