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天死的人,是另一家制药厂的经理,也是当初叫他们闹事的那一家。”时邬声音低,但平稳,就一点点说着:“不知道是不是对面答应了什么好处,但没拿到,所以最后发生了这种事。”
“我不知道他们现在还会不会想到我,又会不会走到现在这个份上,也想捅我几下,就好像我过不好你也别想好过一样。”时邬说得淡然,但抱着她的那双手越来越紧。
“所以你让我今晚上别陪你是什么意思?”程今洲喉结滚动,心疼,但也有点气,那会都已经想好准备这两天就领着她待公安局里了,哪儿安全待哪儿。
他环抱着她,下巴低着她的肩膀靠在那张沙发上:“意思是,就留你自己在家等着?”
那他这个男朋友还有什么用。
“不是。”时邬笑了:“不瞒你说,我还打算幸福美满地活到七老八十呢。”
“你知道的吧,李夏妮一直想报考警察学院来着,我们俩以前一起看电影电视剧的时候,她就总吐槽。”可能是怕程今洲跟着担惊受怕,时邬趴在他怀里,语气不自觉地有点哄似的:“说编剧纯属是为了推动剧情强行降智,观众视角都悟出来的不对劲,警察怎么可能没留个心眼,也太不拿警察的专业素养当回事了。”
“所以,外面其实有警察?”程今洲抱着她,听出了她的意思,但还是不放心:“有没有申请人身保护?”
“嗯。”时邬转过身,黑暗中她看不清,于是视线也茫然,但还是朝着程今洲的方向弯了下唇,语速缓慢地看着他那个方向,轻声安慰说:“以你女朋友的智商程度,就算这两天外面下刀子也不会乱跑的。上午跟于晋说的时候,他也说不用我说都知道这边要留人,警察又不是饭桶。”
“他们有可能会去的地方,都会留人蹲守的,抓到了说不准就能留着下次评先进,怎么也能是三等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