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。”时邬正弯着腰, 坐在床边给自己系鞋带:“李夏妮想烫头发,就最近网上挺火的那个蛋卷, 我顺便把发尾修一下。”
“嗯。”
午睡是时邬一直保持的习惯,加上午睡的时间,可以保证全天的精力。
睡觉的时候时邬把外面的吊带裙脱了,就穿着打底背心睡的,这会儿穿好鞋,就站在床边,抬着手往后拽着拉链,直到坐在书桌前的程今洲,伸手把人往自己跟前拽了拽,敞着两条长腿,时邬就挨着他站在他腿中间,低着头,背对着他,很默契又很受用地让他帮着忙。
拉链拉好,时邬转过了头,窗户外下午的光线朦朦胧胧晕在身上,两人挨得这么近,不腻歪一下简直过不去。
但时邬亲他的流程很独特,喜欢抬手把他脑门上的碎头发都掀上去,然后再往上亲。原因简单,因为时邬之前一直觉得他这么帅八不成是发型的缘故,那些男模特还是小鲜肉好像都是差不多的发型,估计多少有点技巧,但时邬发现这人吧,不仅身高比例跟衣架子似的,五官也耐打,眉眼轮廓都英俊的标准,把他的碎短发掀上去也还是个标准的大帅哥,帅气一点也没减少,到后面就成了觉得好玩,亲他脑门前先顺手掀一下。
但程今洲一直以为这是时邬专门想的什么恋爱小动作,就男朋友才这样的,他俩独有的。
时邬就觉得蒋炽跟她念叨的也没错,他哥是恋爱脑啊。
到了下午四点,这座小城的暑气还未消,距离太阳下山也还有好一会儿,时邬准时和李夏妮在理发店见面,没事干,程今洲也跟着卫格桦他们打球去了,说好了晚上再在四海烧烤店那边见面,虽然四海烧烤店现在不开了,但店面盘出去后那老板照旧开的还是烧烤店,现在叫“放肆烧烤”,但几人还是习惯说四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