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,可能确实被吊得有点心痒难耐,时邬就心血来潮摸索着想去摸他的手腕,程今洲就边玩着手机边无意识地顺着她,直到时邬半壶水哐当地摸到了他的脉,摸了会儿,捧着脸一本正经地思考,也不知道是在问谁:“怎么看男生行不行来着。”
“”
第59章 059
时邬觉得这几天她过得的确堕落, 不到一两点睡不着,五六点又醒,醒了就磨磨蹭蹭地找剧看, 看几集又觉得没意思, 要么就是黏黏糊糊地跟程今洲泡在一块, 随便干点什么。
程今洲还是照例每天好几个小时的时间待在箭馆,回来就是陪时邬, 看纪录片, 看电影, 有时候在她家,有时候就在他这,但大概是卷习惯了,又或是真无聊没事干, 没几天程今洲就在他那书桌上发现了几本大学专业课书, 时邬的。
“大学打算学法?”程今洲那会刚从蒋炽家吃完饭回来, 屋里头打着冷气,时邬就趴在他那床上, 好像是刚迷迷糊糊的午睡刚醒, 听见了他的声, 头都没抬地“嗯”了声,往被窝里钻了钻,像是还想继续睡个回笼觉的意思。
“几点了?”时邬闷声闷气地问他。
“快三点。”程今洲回。
又过了好一会儿, 时邬这才掀了被子,万分艰难地在床上坐起来:“我跟李夏妮约好了去美发店呢。”
程今洲侧过头看她, 打量了眼她肩头的头发长度:“剪头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