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今洲。”时邬下意识地喊他:“你能不能用手机帮我打个灯?我小夜灯忘了开。”
她手按着记忆胡乱摸了下,想再找到开关把灯打开,对他说着:“我有点近视,太黑了,我看不见。”
但不知道为什么,时邬问出去了十几秒耳边也没人回答,她那会就跪在床头,怕自己不小心栽下去,不敢动作幅度太大,只能边试着喊他边手贴着墙壁慢慢找。
明明知道他就在这个房间里,却没人回应,四周都是落针可闻的安静,时邬陡然间心更慌了点,脑子里盘演着各种乱七八糟的可能性和想象力。
她喉咙动了动,紧张地胡乱摸着,直到“啪”一声,快接近开关时,黑暗中,她被人突然握住了手腕,时邬微眯下眼,朝着被握住的方向看过去,后背也因为紧张出了点汗,但视线茫然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楚。
“要不要亲一会再睡?”程今洲有点没辙地问她。
时邬安静地跪在那。
“就亲吗?”她听到自己声音。
人找到了,但心跳还是扑通扑通狂跳个不停。
程今洲借着微弱的光线,垂眼打量着她,嗓音平常,但无端听得人心里发紧着:“那你想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