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的话似乎都不多,收完吹风机后,时邬就盘着腿坐在床上,头发已经被吹得干了大半,仰脸看程今洲站那儿抬手将空调的扇叶往上拨了些角度,避开风口对着床的方向,时邬主动找着话说:“你明天早上几点起?我醒的可能有些早,感觉上学的生物钟还没调过来,可能会吵到你。”
“嗯,没事。”程今洲调好后收回了手,拿下搭在肩上的毛巾往还潮着的头发上随便蹭了两下:“我醒的也挺早的。”
时邬点了点头。
简单的对话说完,房间内就又陷入沉默。
夜很深了,空气里留存着淡淡舒心的沐浴露的味道,万家灯火已经不剩几扇窗还亮着灯光。
时邬就坐在那,感受着这股安静,好像明明也没多想什么,但可能的确是太过青涩和年轻,还未曾触碰过一些禁地,过夜这种事就好像总有一股旖旎和暧昧似有若无地在一起冲撞着,只要对话一停下来,这种冲撞就会更加明显。
就这样又过去了几分钟,见程今洲也只聊天欲不高地有一下没一下擦着头发不说话,面上稀松平常的看不出什么。
时邬对这种沉默有点无奈,好像只有她一个人有这种感觉,但也的确也不知道再说点什么了,好缓解这种单方面的冲撞和尴尬,于是干脆朝他最后问着:“你还有事吗,没的话我就关灯睡觉了。”
程今洲那边“嗯”了一声,说了句“没”,只顺着话脑袋偏了偏,伸手捞过桌上的手机,随便地又看了眼。
时邬看着他,似乎没什么要做的了,于是转身爬到床头那边,伸手按下了电源开关。
她今晚可能确实心不在焉了,或者还差点酒没醒,按照流程她应该先开那盏小夜灯再把灯关上的,但她忘了,随着手上“啪哒”一声,房间内瞬间暗下来,她无措地在一片漆黑中愣了愣。